“敌我双方都知道这一仗的关键是争夺喀罗川的控制权,谁拿到了喀罗川,谁就拿到了西北战场的主动权,所以不出意外的话,驻守喀罗川的夏军主将即使不是李察哥,也是参加当年统安大战的主将之一。”杨惟忠四下看看,不紧不慢的说道,“从上次统安大战的经验来看,只要切断了我们的粮道,夏军稳操胜券。由此可以推知,敌军的攻防计策不外乎就是切断虬龙岭山道,在盖朱城一线阻击我北上偏师,把我主力围困在统安城和盖朱城之间,以迫使我主力后撤。”
“所以,我们的对策就是以一部人马在此处拖住敌军主力,以主力火速南下攻打盖朱城,化被动为主动。”
这是既定计策,张高儿一听就不耐烦了,当即打断了杨惟忠的话,“杨帅,请问何时分兵?”
“不,请听我说完。”杨惟忠虽然对张高儿的态度极其不满,但这时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得不强忍怒气,慢慢解释,“你必须要知道,如果统安城的敌军主力死守城池,以此处的险要地形来说,我们即使集结了十万大军,也无法在最短时间内攻克城池消灭敌军,而攻城时间一旦过长,敌援军就会蜂拥而至,其结果就是功亏一篑。”
“为此,我们必须把统安城的敌军主力诱出来。”
侯概、张高儿、折可存等人互相看看,蓦然顿悟,这才知道杨惟忠的真实想法,他要以五万大军做诱饵,把统安城的敌军主力全部诱出来,然后会合杨可世、折可求两路大军,力求一战而胜。
“计将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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