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目光同时望向了地图上那个小小的黑点,仁多泉城。
“此计的缺点也很明显。”姚平仲继续说道,“仁多泉城距离西凉府虽然只有两百余里,但要翻越雪山,西夏人只要扼守要隘,突袭军队必被阻挡,寸步难行。退一步说,就算我们成功了,但甘肃军司的军队和贺兰山的军队会从东西方向同时扑来,肯定陷入包围。再退一步说,就算我们牢牢占据了西凉府,并南下攻击卓啰和南军司,但如果兰州的军队未能突破盖朱城,震武城的军队未能突破统安城,那这支军队就是孤军深入,还是难逃覆灭之灾。”
“第二次西征开始后,童贯同意了这个南北夹击之策,刘帅也攻克了仁多泉城,但党项人随即察觉了我们的意图,一方面重兵扼守雪山要隘,一方面筑起统安城,向震武军发动了猛攻,这导致我西北军未能渡河北上,如此一来,南北夹击之策自然也就无法实现。”
“随着东线失利,西线的攻击也停了下来。童贯无功而返,把责任归咎于刘帅,刘帅因此降职。”
“第三次西征的时候,童贯拒绝了南北夹击之策,结果有了统安大败。”姚平仲黯然摇头,“我父亲在河北作战的时候,曾和刘延庆相遇,说到了统安大战。据刘延庆说,童贯虽然把统安大败的罪责全部推给了刘帅,但他内心里还是非常懊悔,悔恨当初没有采纳南北夹击之策。童贯在西北打了二十多年的仗,战功卓著,但统安一战是他最大的败绩,也是他最大的耻辱。在他看来,如果采用南北夹击之策,即使没有成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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