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
“从这个可以预见的未来出发,如果我们的变革思路还是限制在‘抑兼并’和‘不抑兼并’的桎梏里,那五年、十年后,朝堂内还是有党争,百姓还是要造反。很简单的道理,因为变革最终的代价还是由本来就已经陷于穷困的百姓来承担,这必然导致我们的变革不可避免地走向失败。”
李虎暗自惊凛。范直昌是范仲淹的孙子,而范仲淹的几个儿子,尤其范纯礼、范纯仁都是元佑党人的魁首级人物,范直昌从小受到父亲叔伯们的教诲,他这个人当然是个坚定的守旧派,是反对变法的,他和赵明诚完全不一样。赵明诚的父亲赵挺之是个坚决的改革派,赵明诚受他父亲的影响,当然坚持变法,这也是老皇帝后来给赵挺之平反,重新起用赵明诚的重要原因。
“那么,你认为我们的变革思路应该是什么?”李虎问道。
“我们的变革核心当然是理财,而理财的思路必须彻底颠覆,必须从‘抑兼并’和‘不抑兼并’的桎梏中摆脱出来,避免重蹈变法失败的覆辙。”范直昌说道,“我在川蜀的时候,和川蜀的官僚富豪以及一些巨商富贾讨论过变革问题,我的变革思路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我觉得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范直昌望着李虎,神态很坚决,“我们的变革要走一条新路,理财的目的不是在现有财富的基础上重新分配,而是创造更多的财富,在创造更多财富的同时,调整财富的二次分配,以达到国富民强的最终目的。”
“创造更多的财富?”李虎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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