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洛学、朔学、蜀学各学派的士人却被朝廷拒之门外,无形当中我得罪了这些学派的士人,我的仇人太多啊。”
范直昌微笑点头,“那么我问你,关学弟子有多少?他们能满足朝廷的需要吗?”
“这当然不够。”李虎说道,“目前除了元佑党人和他们的门生弟子,以蔡京为首的新党人士和他们的门生弟子,还有东南叛逆的门生弟子外,其它士人都有机会进入朝廷和各级府署。”
“这些士人是否包括新学、洛学、朔学和蜀学等各大学派的弟子?”
“这当然包括了。”李虎说道,“党锢的对象不是学派,而是朝堂上的政敌和他们的门生弟子,各学派的其它弟子不过是受到牵连而已。”
“那么,是党锢对象的门生弟子多,还是各学派的门生弟子多。”
李虎听明白了。在大宋,绝大多数的文士终其一生都在读书,参加科举,以便考取功名,走上仕途,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士人把毕生精力用在研究学问和教授学生上。比如关学第二代大儒李复,同样热衷于仕途。像李复这样的大儒其实和普通士人没什么两样,不过热衷仕途到了他们这一级的大儒嘴里,就是学以致用、报效国家了,不再是那种贪图功名利禄的庸俗嘴脸。
范直昌的意思是,李虎把事情想错了,就目前新朝廷的取士对象来说,李虎的党锢政策虽然遭到了一部分士人的仇恨,但满足了大部分士人的需要,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取士的公平和公正。
过去,朝廷取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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