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用,童贯和蔡京斗了二十多年,屡次击败蔡京就是例子。童贯的背后如果没有老皇帝的支持,他能斗败蔡京?”
“之所以出现这种局面,祸根就是党争,就是元佑党人案,始作俑者就是老皇帝和蔡京,假如老皇帝继续禀乘前朝两党共同执政的局面,假如蔡京能够容忍元佑党人的存在,那么就不会出现阉宦干政的事。假如没有阉宦干政,假如元佑党人继续执政,那么在党争延续的情况下,国策不至于矫枉过正,蔡京也不会只手遮天,而大宋也不至于在瞬间崩溃。”黄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在朝堂之上待久了,受到大宋文臣沮丧和反思情绪的影响,我现在也常常为大宋的败亡而扼腕叹息,常常在反思,我们应该从中吸取什么样的教训,国策应该如何改变,才能避免重蹈覆辙呢?”
“我现在需要独揽权柄,而不是反思大宋败亡的教训。”李虎对黄涉的东拉西扯有些不耐烦了。
“总帅,我现在正在告诉你宰相和一帮大宋文臣们在皇帝驾崩后,如何处理后事,如何保证皇权顺利交接的思路。”黄涉正色说道,“总帅难道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李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李纲和李复那帮人打算在朝堂之上再搞个党争?让虎烈党和大宋党互相制约、互相攻击?”
黄涉想了片刻,微微点头,“总帅这样理解也可以。目前变革势在必行,我虎烈人要颠覆大宋律制,而大宋人则坚持在现有律制的基础上进行修改,简单一点说,就是我虎烈人在变革上非常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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