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仗?”慕容夏寒按捺不住了,冲着折可存喊道,“金贼正在围攻汴京,我们不去打金贼,不去救援汴京,却攻打北上中原的东南军队,这种事我们不能干,这种仗我们不能打。”
“是啊,哥哥,这种仗我们不能打。”折可致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们先前和东南叛逆作战,是因为东南军队要抢占淮南州县,但现在他们要北上救援汴京,我们再打他们、阻止他们北上就没有理由了,江淮的百姓会骂我们,会戳我们的脊梁骨,会唾弃我们。”
“现在大宋人应该齐心协力抗击金贼,我们应该和东南军队联手北上救援汴京。”折彦若大声叫道,“叔父,你应该上奏朝廷,应该书告大元帅,不要再打内战了,不要再做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事了,兄弟阋墙自相残杀,不过是白白便宜了金贼,祸害了百姓啊。”
折可存低下头,一言不发。屋子里都是自家兄弟,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不能再犹豫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酿成大祸。
“这是大帅的书信,请诸位传阅一下。”折可存把手上的书信递给了慕容夏寒,“大帅叫我们即刻撤兵,把应天府让给东南叛逆。”
几个人急速看完书信,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东南那帮奸佞到如今还要和金贼议和,还要割让半个中土?”折彦若惊觉得匪夷所思,“大帅有真凭实据吗?”
“大帅没有必要欺骗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的杨陵开口了,“大帅在书信里分析得很清楚,东南叛逆若想确保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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