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曹曚的对面,慢条斯理地说道,“殿前和侍卫马步军至少要留下一支军队戍守京城,或者会留下两支,不过童师闵的侍卫马军肯定会留下。如果我们要发动兵变,那么至少要留下两支卫戍军,这样我们才有机会争取另外一支卫戍军倒戈一击。”
“童贯巴不得三支卫戍军全部留下。”曹曚冷笑道,“你是枢密副使,这个建议只要你提出来,童贯肯定会答应。”
“留哪一支?”折彦直问道,“刘延庆的殿前军,还是刘锜的侍卫步军?”
曹曚想了一下,说道:“刘延庆那个老家伙不可靠,虽然上次他代替童贯承担了北伐大败的罪责,被罢职回家,对童贯怨恨不已,但童贯随即又帮他官复了原职,这次又予以重用,两人关系恢复如初,他未必愿意顾全西北人的利益帮助我们诛杀童贯。”
“刘锜?”折彦直犹豫不决。
“刘锜是刘仲武的儿子,早年在西北也是一员猛将,后来走了高俅这条路子才到京城为官,所以对高俅一直很感激。”曹曚说道,“这次童贯回来,第一个就把高俅杀了,虽然童贯和刘仲武的关系不错,在京中对刘锜也颇为照顾,但童贯诛杀高俅这件事,显然让刘锜非常不满。”
“童贯和高俅都是一丘之貉。”折彦直摇头道,“这件事不足以说服刘锜。”
“刘仲武和姚古是姻亲,刘锜的夫人又是种家的女儿,叫姚家和种家出面,刘锜必定倒戈。”
折彦直连连点头,“你在侍卫马军做了两年多的都指挥使,下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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