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西北,要在西北扎根,那么西北的文士肯定也要算一部分。我说过,在变法这件事上,政治群体有南北地域之分,新党基本出自南方,旧党基本出自北方。我们现在既不要新党,也不要旧党,那么把这两部分文士除掉之后,你在西北只能重用支持变法的非旧党文士。”
“当今大宋,在学术思想上,并立三大学派,一王安石的新学,二是二程(颢、颐)的洛学,三是张载的关学。除此之外,还有温公(司马光)的朔学和苏氏父子的蜀学,这两个学派在学术思想上无法和上述三大学派并列,又都是反对变法的守旧派,是元佑党人,而且蜀学还远在西南,所以这两个学派的文士,我们不考虑。”
“二程的洛学同样是反对变法的守旧派,虽然在北方,但同样不考虑重用他们的弟子。”
“这样就剩下两个锐意改革的学派,新学和关学。”
“王荆公的新学,我们肯定不能用,元丰党人,更不能用。现在新学、新政就是皇帝和汴京用来推托责任的工具,谁沾上了谁倒霉。你在北方,却公开用王荆公的新学做为学术理论来推动变革,其阻力太大可想而知。另外,元丰党人大都来自南方,这次蔡京一系又遭到血洗,而吕惠卿、蔡确、章惇、曾布、蔡卞等新党派系在这十几年里陆续被蔡京排挤完了,尤其曾布,更是被蔡京列入了元佑党人藉,他和你祖父一样遭受了不白之冤,家人门生弟子被一扫而空。可以这么说,自蔡京一系遭到血洗后,元丰党人尤其是南方的元丰党人已经所剩无几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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