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民不是指老百姓,而是指官僚权贵这些特权阶层。温公说,官不与民争利,其实就是叫朝廷不要和特权阶层争利。”燕青说道,“文荆公变法失败,说到底就是伤害了特权阶层的利益,所以他的失败是必然的。太上皇主政,用蔡京为相,第一件事就是把元佑党人彻底赶出朝堂,为变法扫清道路,其气魄不可谓不大,但他万万没想到,新党人士失去监督,转眼就变成了新的特权阶层,于是新政迅速蜕变,新政成为新党官僚攫取财富的合法工具。”
“新政的很多政策其实本意不错,但新政一旦沦为特权阶层敛聚财富的工具,那实施起来就不一样了。比如说二税苗米入纳,各地官府附收耗米,名目繁多,官吏们借此手段把多收的请钱财尽数纳入私囊,顺理成章,合理合法。至于花石纲、应奉局、西城刮田所,那就更不要说了,根本就是为特权阶层肆无忌惮侵吞财富而设。”燕青叹了口气,“可惜苦了百姓。”
“太上皇高高在上,从中枢到地方都竭力欺瞒,但他真的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他知道新政蜕变了,他知道新政成为特权阶层的敛财工具,但他没办法,元佑党人都给打倒了,新党独霸天下,就算把蔡京换掉了,新宰相还是新党人士,还是要继续执行蜕变后的新政,所以太上皇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手头紧了,就自己想办法挣钱。”
“以大宋的财富,如果没有天灾人祸,或许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我们这位太上皇偏偏又好大喜功,先在西北打,开疆拓土,后来又北伐,收复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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