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耶律大石对面,一边伸手拿棋子,一边问道:“赌一局?”
耶律大石愣了一下,随即面显恼色。弈棋是一件很高雅的事,如果不是想探探对方的底,称称对方的斤两,他理都不理,谁知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无赖泼皮一个,竟然拿这么高雅的东西来赌博,岂有此理?
李虎除了和老爹下棋不赌外,和任何人下棋都赌,很多时候就靠这一手骗点饭钱,这是他的生存技能之一,所以他屁股刚一粘上树墩,顺口就提出来赌一局,他似乎根本就不考虑输了怎么办。以他过去的身份,输了当然就是挨顿打,还能怎样?他除了一条小命,什么都没有,久而久之,习惯了,根本不考虑输的事。
李虎没有听到回应,诧异地看了一眼耶律大石,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他不待耶律大石说话,即刻补了一句,“除了脑袋和国书,赌什么都行。”
耶律大石心里有气,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情冷峻。
“这样吧。”李虎看他不说话,干脆自己说了,“我输了,我把这匹马给你,这是金兀术的铁骊,还有这个马鞭,柄头是金子的,很值钱,是哈迷蚩的东西。”
耶律大石听到这句话,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那匹黑马,发现果然是兀术的坐骑,在战场上曾经见到过。这么说,叛贼和金狗真的串通一气了?如果叛军已经撤离,他又跑来送消息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把辽军的注意力引到辽东去打女真人,他自己好乘机壮大实力?
“你身上这件铠甲很好看。”李虎羡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