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靖回身一看,随即欢然道:“钟员外!”钟员外捋着胡须道:“亏得公子还认识老朽!上次拍卖会的时候,老朽就想和你这位青年才俊好好聊上几句,可惜事情太多,就被绊住了。如今,终于得偿心愿啊!”萧靖施礼道:“员外太客气了。您是京城商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小子还没来得及拜望您,倒叫您先来找我了,小子实在惭愧无地。若有什么事情,员外找个家人来吩咐一声便是,又何必亲自登门?”“老朽今天就是来认认门的,不自己来怎么行?”钟员外笑吟吟地道:“萧公子不请我进去喝杯茶么?”萧靖拍了拍脑门,苦笑道:“看我,光顾说话了,您快请进来吧。”钟员外随萧靖进了院子。面带微笑的他对着众人颔首致意,又道:“说起来,老朽今天也有事与公子相商。不知……咦?”他把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蹙眉道:“这是什么味道?”过了约莫一顿饭的时间,两人走出了堂屋。此时,院里已经有三队人马在等候,邵宁存在的意义也由此体现了出来:有他接待着,那些人在等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过烦躁,毕竟邵大公子还是有些面子的。“萧公子说的事情,老朽记住了。”钟员外的表情有点沉重:“广告的事先不必着急,待老朽回去问问。不管成与不成,我必着人给公子一个说法。一动不如一静,也请公子不要妄动,以免着了人家的道儿。”萧靖恭敬地施礼道;“小子谨记员外的教诲!”院子里的人都是来兴师问罪的。就算有邵宁压着,也或多或少有些气恼;不过,看到钟员外平心静气地从屋里出来,又像吩咐晚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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