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的笑意。一份能够有尊严地自食其力的工作,就是对她最好的奖赏。毕竟,她曾经经历过如浮萍般随波逐流无依无靠的日子,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是弥足珍贵的。上个月,董小雅又找他签字报备,从报社的账上提前预支了十多两银子。当时萧靖还有点奇怪,负责财务的小雅姑娘可不是乱花钱的人,从她把家里和报社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那,这笔钱是干什么用的?现在,看到了董小雅手里这张有些陈旧,做工也略显粗糙的古琴后,萧靖总算明白是为什么了。“小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故意沉下脸,道:“我怎么一次都没听到你弹琴,是不是趁我们不在时候才弹啊?报社里又没有外人,业余时间你就弹给大家听听,也无伤大雅嘛。”董小雅的头更低了:“公子,奴家的琴艺拙劣,实在不好于众人面前献丑。待他日琴艺精进了,奴家定要给公子抚上一曲。”萧靖摇头笑了笑,那笑容很暖。“不好于众人面前献丑”……那,你抱着琴跑来这里干什么?他并没有叫潘飞宇喊上董小雅。肯定是这妮子听到小潘和邵宁说起“前方告急”,才自告奋勇地跟着过来,想做个垫场表演来争取点时间。结果还没来得及上台,萧靖已经带着何宛儿赶回来了。董小雅可不是来历不明、将在众人面前表演看得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何宛儿。对曾是富家女的她来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弹奏无疑是不可为之事。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来了,谁都不知道她在来之前做了怎样的思想斗争。“没事,你慢慢练,我就是说笑的。”萧靖微笑道:“玉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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