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若是在上一世,他可以靠得离人家近些,再轻声细语地温言劝慰。若是关系近的,也可以轻拍对方的后背,甚至不妨借她肩膀或怀抱用用。可是在大瑞朝就不行了。虽然所谓的“男女大防”在此处还算不上多么严酷,但对于这才是第三次见面的一对年轻男女来说,软语安慰乃至借肩膀什么的也是极为孟浪的。这便是为什么虽然何宛儿看着不像是尺度很小的人,萧靖还是要躲出车厢来避免“同处一厢”的原因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宛儿姑娘忽然呜咽着来了这么一句:“靖哥哥……呜呜……有人欺负我!”“什么!”萧靖一惊,脑袋差点撞在车厢顶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再追问,何宛儿却只顾着哭;萧靖越想越怒:何宛儿是守信约的人,该不会是在来的路上被什么人侵犯了吧!想到这,萧靖森然道:“宛儿姑娘莫急,请细细道来。若是有何委屈,萧某定为你讨回公道!”何宛儿又抽泣了半天才止住了眼泪。她撇着嘴低声道:“人家出来之前有点事情耽搁啦,就想着坐车到长涡镇去。可是,走得急身上没带钱没法雇车,只能跑着。闪舞后来,遇上了一个赶车的,他说可以搭车,我就上去了。没想到刚出了城门,他就往小路上拐,原本好好的人变成了坏蛋,还想动手动脚……幸好人家跑得快,要不然……”萧靖松了口气。宛儿姑娘平日里天真烂漫,却也是个小机灵鬼,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既然逃出来了就好,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过,若宛儿所言属实,这样的人可不能轻易放过。沉吟片刻,萧靖道:“若是让你再见到他,你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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