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回家,遍体鳞伤。于某无奈,只得将田地卖于孙某,后举家迁出……”一桩桩一件件,要么触目惊心,要么激人义愤。证据确凿的,都在下面注明了人证的名字和住址,其中一些甚至还附有物证;有疑点的,都详细列出了问题的所在,其中的很多细节都描述得非常清楚。秦子芊认真地看完了每一张。纸的下方有署名,其中接近一半的纸上署的是萧靖的名字。剩下的,有的写着邵宁,也有一些写着潘飞宇。“你们是密探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应该让你去执掌刑狱才好。”秦子芊把拿出来的纸张按照原来的模样放回了箱子里,说话的时候她的眸波十分飘忽,似乎是在参观屋内的陈设;反正,她没有直视萧靖就是了。萧靖摇头道:“我们是记者,是编辑,是媒体人,不是什么密探。”他把箱子锁好搬到了柜子里,又坐回了座位上,平静地道:“如果,我们把这些事都写成稿件再刊登在报纸上,会怎么样呢?”稍微顿了顿,他又道:“作为媒体,我们的责任就是用报道将这些不平之事公诸于众,让恶人得到惩罚,还好人一个公道。至于审判定罪,那是官府的事,媒体不宜参与其中。最多,也就是提供下线索罢了。”“那,镜报做到萧公子所说的这些了么?”秦子芊微笑道:“迄今为止,在下可没在报纸上见过这种文章。”萧靖起身踱到窗前,道:“镜报才诞生没多久,现在还不是时候。姑娘刚才已经看到了,盖着红布的那一摞是比较紧急的事务。若是可以,萧某恨不得在下一期就把它们都登出来。闪舞如此,就会有很多人不再受害,又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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