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给我做出夜不归宿的荒唐事来!”秦子芊想辩解,越说越怒的夏鸿瀚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姑父公务繁忙,无暇管你。万一你有个好歹,叫我怎么跟你的爹娘交待?你这孩子,真是”夏鸿瀚自顾自地说着,两位姑娘却在他说到“公务繁忙”四个字的时候微微侧过头来了个眼神交流,秦子芊甚至还撇了撇嘴。这样的说教,对她俩来说也是例行公事,她们心里才没有脸上表现出来的那般畏惧。疾风骤雨般的批评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总算说累了的夏鸿瀚闭上了嘴巴,一双眼睛注视着秦子芊,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扮了半天好孩子的秦子芊忙道:“姑父教训得是,子芊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教诲。从明日起,我便在家中安心读书,若没有要事,再也不踏出家门一步。”类似的话,秦子芊都不记得自己说过多少次了。不过,从夏鸿瀚满意的表情来看,这次应该是涉险过关了吧?“你知道错了就好。”夏鸿瀚说罢便要走,还没转过身,他的目光又落到了秦子芊手中的那沓纸上:“这是什么?”姑父开了口,秦子芊也只好主动自觉地把报纸递了过去。夏鸿瀚拿过来翻了翻,怒道:“有空不多读些圣贤书,看这些浅陋粗鄙的东西作甚!”可能是觉得报纸上写的东西太,根本就不需要敬惜字纸吧,夏鸿瀚随手把四张纸揉成了一团丢到了一边,又迈着四方步离开了暖房。欲哭无泪的秦子芊赶忙过去捡起了纸团。她回头一看,只见俏脸微红的夏晗雪很不好意思地从一排花盆后面摸出了一卷纸,又对着她吐了下小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