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才不愿踏出这一步。若要怪,只能怪缘分不到。他坚信着,一定能找到有勇气站出来的人!“怎么样,人家没答应吧?”神出鬼没的邵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要不,本公子去和他说说?”他的脸上虽然是一副说风凉话时才有的表情,可萧靖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他也在为兄弟感到遗憾。“不用。天下之大,也不止一个福喜班。”萧靖扬头道:“附近可还有什么好的戏班子么?”邵宁道:“有个永盛班,不过不在京城。这班子戏唱得顶呱呱,可是名气不大。他们一般都在长涡镇搭台子,现在去,应该能赶上!”萧靖眼前一亮。他用力一挥手,高声道:“事不宜迟,出发!”
睡眠不足让萧靖的反应变慢了。他愣在那里想了一会才理解了邵宁的深意,又赶忙追上去赏了他一个大白眼。没带潘飞宇,去京城的安全系数自然高了很多。两人大摇大摆地在城里逛了许久,邵宁才把他带到了一个叫做余音阁的戏楼里。比起明月楼之类的高档娱乐场所,从人们的着装上便可以看出,这里是三教九流云集的地方。看来,即便以瑞都的物价来说,普通人家要看出戏也不是什么很肉疼的事情。托邵宁的福,萧靖坐到了很靠前的位置。可惜,他并非票友,对戏曲几乎一窍不通。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地演着,他只能不知所云地听着。留意观察了一下周围,他发现附近的人也大都没什么兴致。有的人哈欠连天地坐着,有的人在和朋友聊天,真正在认真听戏的人不算多。“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戏班?”萧靖难以置信地道:“观众都这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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