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道:“公子的这番大道理很是慷慨激昂,小老儿受教了。只是,俺真的无意重操旧业,公子不必再多费口舌。”他豁然起身,大笑道:“俺还要给孙儿做玩具呢,就少陪了。公子请回吧!”看来,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萧靖颓然起身,道:“既然您心意已决,萧某就先告辞了。”向着大门走出两步,他又摸出张折好的纸并回过身递给了张老汉,自嘲地道:“光顾说话了,都没给您看这个。这是我们报纸的报样,请您收作纪念吧。如果您回心转意了,不妨使人来浦化镇找我。”把话说完,萧靖便黯然离开了。张老汉的情绪也不是很高,只见他长叹着坐回凳子上,又缓缓展开了了起来。没过多久,张老汉忽然瞪大了眼睛。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整个头部也不断的前倾,就差没把脸贴在那张纸上了。外出的儿子刚好进门,看到爹这奇怪的模样,他刚要出言询问,就见老父亲猛地丢下了手里的纸,声嘶力竭地吼道:“快,快去把那个萧公子追回来!”
张老汉正在院子里劳作。闪舞人的年纪大了,往往是想落叶归根的。不过,他却不一样。十几年前当行商时,因为偶然的机缘,他学到了一门手艺。张老汉跟着人家做了一段时间。他的手非常巧,学东西也很快,赢得了东家的交口称赞。慢慢喜欢上这个工作以后,他的心思也活络了:每年行商跑出去多半年,风餐露宿辛辛苦苦的也挣不到什么大钱。做这个活计,虽然也要长期在外面,但安定、轻省不说,拿的钱也不少。横竖都是要外出讨生活,何不找个自己干着也踏实的活计?后来,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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