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祖上磕了头谢罪,而后独自饮酒酒到深夜。”
“酒井是祖父的心头宝,若是祖母将酒井里的水打出来,洗了衣裳,祖父都会责怪她。”
“祖父常常说,酒井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第二日,那官员,就带着家丁,来占了我们家的宅子。”
“我们现在的宅子,其实并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是祖父后面另行修建的。”
“当时祖父和祖母,带着父亲和姑姑,如同满大街无家可归的乞丐一般。”
“后来还是在一户邻居家空闲的后院里面,住了些日子。”
“让人奇怪的是,明明京城的钦天监推出要半个月以后才会有雨水,可自从他们搬进去,老天就开始下雨。”
“祖母不止一次和祖父抱怨,若拖上个两三天,也不至于落到个这般下场。”
“雨落下来,灾情自然就减缓了不少,朝廷的赈灾粮,也发了下来。”
“祖父也觉得心里郁气,祖上的基业到他这儿就丢了,他也实在是无颜。”
“酒井没有了,可酒还得继续做。”
“让祖父奇怪的是,即便是水不一样了,可酒的味道,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往祖母若是偷懒,不肯将酒井里的水打起来煮酒。”
“就随意将后山水缸里的水舀进去。”
“祖父光是闻酒气儿就能闻出味道。”
“后来祖母和我说的时候,她说,大概真的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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