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进食指的肉里,他才八岁,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西南侯府的野心,才是一切的根源。
她要做的,就是从根本上,将西南侯府翘翻!
“喜珠,看见西南侯府的人了吗?你下去亲自招待他们,我要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是,郡主!”喜珠收起先前那副表情,格外正经。
“怎么的?你和西南侯府的人有仇?”酒鬼早就注意到南清暖的不对劲了,现在见她将喜珠派下去,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
这小郡主还能和西南侯府有什么“交情”不成?
“倒也不算是有仇,不过,这里有个事与他们有关。”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追问了,我去酒窖里面看看我的酒去。”
“酒窖还起凡请前辈操心了。”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嘛。”
南清暖一个人坐在窗边的那一桌,目光清冷的望着酒楼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大都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曾经,或许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可前一世活生生的例子告诉她,这一世,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那些话本子里写的呀,都是骗人的鬼话。
……
翌日大中午,酒楼的大堂早早的坐满了人。
二楼的包间也是满满当当的。
聂珏给苏瑾白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问道:“二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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