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我的心里能不难过吗。”
他捶胸,捶得梆梆作响,边上的人说:“少爷手下留情,别捶出了肺结核。其实您也没有多专情啦,中途您不是还回去相了两次亲吗。”
谢邀呆住了,眼泪挂在脸上道:“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拆本少爷的台吗?再嗦,这个月的月银全部拿去充当贺礼,不然空着两手,你好意思到战神府上喝喜酒啊?”
这下一众手下果然不敢说话了,怕一不小心又捅了谢小堡主的肺管子,连春节的带薪休假也取消了。
结果好死不死,这个送请柬的护卫,恰好是那两个护送公主到云阳的护卫之一。
他以一种睥睨的态度对谢邀说:“谢小堡主,在下一路见证了你吃瘪的全过程,从冥婚对象降级为姐妹,你也算天岁史上第一人了。不过不要悲伤,毕竟你的对手是楚王殿下,你输也输得光彩。我们王妃念旧,说给小堡主安排了主桌,能以王妃娘家人的身份出席,虽败犹荣嘛,你就看开点吧!”说完嘿嘿两声,压着刀大踏步走了。
谢邀瞪着那个护卫的背影,脸红脖子粗地叫嚣:“这楚王府果然可恶,连个护卫都敢光明正大嘲笑我!”气完之后痛定思痛,回身大手一挥,“明天有多少人去多少人,不许随礼,我们要凭一己之力吃垮楚王府!”
有白食吃,当然是好事。次日大家刮了胡子洗了头,高高兴兴前往楚王府,当然高兴的人里不包括谢小堡主。
王府的府门上设了登账的桌子,每来一位宾客,管家就大声诵报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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