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分辨该不该撒腿逃跑。”
释心迟疑了下,“镬人的气味……是臭的吗?”
他这是在担心自己会熏到她?公主摸了摸下巴,“也不能说是臭,就是有种淡淡的腥味,像鸡蛋清。”
鸡蛋清?释心不说话了,微微别过脸,嗅了嗅自己肩颈的味道。
公主笑起来,“不过镬人和镬人还是有不同的,别人很腥,你却不是。还有知虎兄,他也没有那种怪味,我想镬人散发的气味一定和心性有关,有的人捕猎的欲望太强烈,反倒熏人,你和谢邀心境平和,所以你们的气味洁净。”
释心听着,并不觉得这种夸奖有什么值得高兴。他结下佛缘已经整整两年了,剃度之前是俗家弟子,云游四海参禅悟道,早就摒弃了凡心。两年的修行,到最后不过和谢邀一样,难道谢邀天生有颗超脱的心,还是她本就高看他一眼,才会不实地抬举他?
他心下有疑惑,但也不便询问,好在今晚不会再出差池了,可以平安度过。
暴雨下过了一阵,很快便停了,乌云散去后,一弯小月悬在天心。
赶往鸠摩寺的一路,后来倒还算顺利,接下来两天也没出什么纰漏,第三天临近晌午,马车赶到了寺院山门前。
这时倒面临了一个很大的难题,鸠摩寺和达摩寺不一样,达摩寺寺规虽森严,但处处透出人情味来。鸠摩寺则不然,这里的住持方丈很忌讳女人,鸠摩寺每到浴佛节,大多接待的也是男性香客,女客只准在大雄宝殿进香,不得四处闲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