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一脸纳罕,开什么玩笑,公主明明留在达摩寺好吗。
难道她耍花招,有意躲起来,想试探释心大师的反应?和她共处过几天,甚至有点暗恋她的谢小堡主很快就意会了,把手里盘弄的鞭子扔给手下,抱着胸,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很有些调侃意味地冲释心说:“大师不是方外之人嘛,不见了一个爱慕你的女人而已,犯得着连夜跑来质问我?”
释心是上过阵,杀过无数敌人的战将,人命就像磨刀石,把他打磨成了一柄利剑。虽说达摩寺的僧侣生活渐渐让他收起了锋芒,但那铁刃不锈,刀锋依旧吹毫可断。他身心从容的时候是一派随和气度,只要有事令他警觉,那种寒霜般的危险气息便不自觉地倾泻出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的嗓音压低了半分,“谢施主,贫僧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请问尉施主如今人在哪里?”
谢邀的气势眼看要被压下去,十分的不服气,抖了抖肩道:“要你管。你这和尚怪得很,让你还俗你不还,却要把她困在身边。怎么,每天骗她给你多打二两饭,感觉很好?”
说完这些挑衅的话,其实谢邀心里还是很虚的。楚王虽然出了家,剃光了头发,但他的内里没有变,约束他不造杀孽的人只有他自己。如果他决定越过那条线,按照天岁国的等级制度来说,他甚至用不着过堂应讯。
权力如此之大,还能如此自控,谢邀觉得他应当是由衷热爱佛学这项事业的。
释心看着眼前人,却很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和这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