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跑来指责它?谁都想指责它?
它恼怒地看了一眼金正海,鄙视地反驳着:“接不接受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钱是你们自己的吗?拿着别人的钱跑来装什么好人?”实际是装大尾巴狼。
“可是我同事因为你出车祸了,你承认跟你无关?”金正海振振有词。
虽然塔尔说的他羞郝的脸上发烧。
他们确实拿着哈戈的钱跑来装好人,假装不介意塔尔有孕的事实。
但是金正海觉得是他介绍同事来的,事件的起因却是因为这个塔尔。
反正张赋才受伤了,所谓伤者为大,怎么说都不过份。
“那又怎样?你叫我去看望他,安慰他吗?”塔尔气得冷笑。
“那也行。”金正海马上认可,至少塔尔应该去医院对张赋才说声对不起吧。
塔尔似乎不可理解地看了他一眼,气得无话可说,冷着脸:“没空。”它转身就向安家走去,不想再理会这个金正海。
金正海抢上一步,一把抓住了它胳膊,很是不甘心,嘴里说着:“安彩秀,你不去道歉也行,你就说这件事是不是你朋友干的?那么他至少要赔医药费吧,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因为这场车祸,张赋才可能工作要丢了。”
叫哈戈赔钱?
简直有如听到天大的笑话,金正海怎么想的?
塔尔倒是很想大笑一场,但是它不能笑。
一笑就会扰乱它体内,内在能量的自我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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