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不以为然地嗔怪着。
“是的,我至少知道我这个胎儿,他是谁?我知道他为什么来。”塔尔轻淡的话语吓了安母一跳。
安母有种大白天活见鬼,身上不觉寒毛直竖,四望了下,现在可是白天。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按捺不住怀疑地问着:“那你说这个胎儿,他是谁?”
“他是--”塔尔抬头看安母,一字字说着:“他来自于安家以前的血脉。”也就是先祖,它如果说出事实来也太惊世骇俗了,它隐去了重要的这两个字。
但只听血脉两字,安母似乎己然呼了口气,释然一笑:“在你肚子里,你是他妈妈,当然也可以说他是有着安家的血缘关系。”她没有细细追究塔尔的话中意思,并没觉得它的话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塔尔竟是无话可说,一句话而已,而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理解能力。
它也没办法再说的更直白。
见塔尔似乎还是沒情绪,安母忍不住去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塔尔额头没有发烫,体温正常。
可是她女儿为什么大白天的却在说胡话呢?
“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像中邪了?”安母有些心里不安的问。
这再次令塔尔有些郁闷不乐。
“我决定再考虑下。”打胎的事,它说。
塔尔面上没什么表情,不再说什么,然后头也不回地上楼。
它在这个人类世界也是孤独的,说的话,没有人类愿意听进去,他们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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