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慰你的未婚妻吗?”涅月气冲冲地给了他一记眼刀。
帝祺哑然失笑,“我才懒得去安慰她呢,受害者可是你。”帝祺原本对墨雅就没多少感觉,经过今天的事,他更是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了,甚至还有些厌恶。
“不过,那瓶回生灵露你可要贴身收好。”帝祺眼神忽然严肃起来,提醒涅月,“你看到今天讲堂那些眼红的人吗?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这魔药的主意,放在别院里可能会被偷走。”
涅月秀眉一蹙,有些后悔,“我不应该冲动的把那瓶药水拿出来……”
“不,拿出来很有必要。”帝祺却摇摇头,阳光灿烂的笑容里傲气十足,“在学院里如果没有任何背景和依靠只会被人看轻,当作被欺负的对象,所以该张扬的时候就要张扬。这瓶魔药代表你背后有一位魔药大师,以后再想找你麻烦的人都要掂量掂量,他们是否惹得起!”
“你说的对。”涅月被帝祺傲然的口气触动了一下。想想也是,她虽然不想靠这什么背景在学院里吓唬人,可也不想成天应付那些无关紧要的挑衅,她可不愿意被人当作软柿子拿捏。
“对了,涅月。那个魔药大师和你什么关系,可以告诉我吗?”帝祺本来不想打探涅月的隐私,但他真的很好奇。
“是我的妈妈。”涅月悄悄地传音。既然把帝祺当成好朋友,她就不会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