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找,把芥末拧回去了。
小年夜交通必然拥挤,他们要赶在高峰期到来之前出发,为保证时间充裕,昨晚就把所有行李打包好了放在玄关处。吃过早饭,秋棠端碗进厨房,秦易铮出去搬行李。
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再加上猫粮玩具什么的,三四个箱子齐齐放进车子后备箱。
盖下后备箱,秦易铮久违地有些忐忑。毕竟是见父母这样大的事,活了小半辈子头一回。换而言之,六年才把人带回家,他无奈笑着摇摇头,也是够坎坷的。
他搬完箱子回来,秋棠正蹲在地上给猫咪戴帽子,托着它的胖脸跟它说到了那边要乖,不可以乱跑乱跳。
秦易铮倚在门边有点想笑:“你和它说话它又听不懂。”
秋棠不以为然:“怎么会,我每天和它说这么多话,它至少有幼儿园大班的词汇量了吧。”她挠了挠猫咪的大脸盘子,“有没有?”
猫咪穿戴整齐,顶着姜黄色的毛线帽喵喵喵了几嗓子。
秋棠系上围巾,抱着猫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