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乐队怎么办?”秋棠问他。
“当然是上专业的钢琴师了,走了我这个业余半吊子,他们别提多开心。”秦易铮目光转向那边,“你听,我一走,他们立刻开始弹《欢乐颂》了。”
秋棠耸肩笑了会儿,说:“弹得挺好的,比上次弹得好。”
上次是说秦易铮第一次向她表白那次,他这辈子估计就当众表演过两回,相比六年前,秋棠回忆对比着,大概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进步吧。
秦易铮扬眉:“那当然,这次我练了一个月。”
秋棠点头:“比我弹得好。”
“逗我。”
“真的。”
其实还真有可能,她八年没碰过钢琴,指法早生锈了,“你要不信,有空我们比比谁更差。”
“还有比差的?”秦易铮哑然。
“谁差谁赢,弹得好的睡客房。”
秦易铮只好承认:“我比你好。”
秋棠满意点头:“嗯。”
“还有一个需要道歉的是,”秦易铮右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面对着她单膝跪地,“不好意思,我还是忍不住订了钻戒。”
盒子打开送到秋棠面前,里面躺着两枚晶莹细闪的对戒。克拉大小适中,不夸张不朴素,钻石切割得低调华丽,完全按着秋棠的审美偏好设计。
“你”
“我想和你做个约定,”秦易铮看着她说,“这枚钻戒代表我对你承诺过的所有事情,如果这五年我们都好好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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