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脱手处理。”秋棠跟他拨算盘。
秋棠做老板当制片这一年与财务打交道最多,几乎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各路伸手要钱,牙签肉也是肉,几十万也是钱,能不浪费就别留死账。
“不卖。”秦易铮关上水龙头,拧干了毛巾。
“为什么?这边你反正用不上。”
“当然用得上。”
秦易铮走过来,拿湿毛巾给她擦干净手,“要是哪天被秋总赶出家门了,我好歹有个去处。”
她和他一本正经精打细算,他却跟她装模作样伏低做小,秋棠愣了一下,他搞笑吧,“你家谁能赶你出去?”
“要赶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没你哪来的家。”
秦易铮用极其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嘴上说着极其肉麻的话,秋棠搓了搓手臂,好冷,“我去倒杯水喝。”
秦易铮去卧室给她收拾了几件冬装。
秋棠的衣柜和她人一样干脆利落整整齐齐,打开迎面而来的清新香气,大面积的冷色调。衣服分季节分区域按长短挂着,数量不多但十足精致。
秋棠很会穿衣服,多以轻熟风的正装为主,她在少女时代,困顿的留学生涯中就很懂得如何用三十五美元搭配出一身经典大方,视觉质感不输大牌的衣服,如今同样利爽,动辄一身全黑或全白,细条条身段掐出一抹纯色,加以数点亮色配饰,如在围巾领口别上一枚红宝石胸针,也低调也亮眼。
桂苑那边也有不少衣服,秦易铮挑了两件秋棠今年爱穿的,一件纯白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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