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困得要死了。
她神色极淡地勾了勾嘴角,脱了鞋子顺手去拉门,没拉上,转头对上秦易铮受伤不解的表情,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五年你丢下过我多少次,我晾你一晚怎么了!”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秦易铮一噎,扒着门不放的手慢慢松开了,“明天你不会又反悔不承认吧?”
“不会,”秋棠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攥得死紧,“我要是反悔我就是猪!”
秦易铮心想你本来就属猪,他不情不愿地听话转身。
走出几步又回头,“要不我睡地板也行?”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门响。
秦易铮苦笑着摇摇头,拢紧衣襟回了对门。
秋棠草草洗了个澡,头发吹到堪堪半干就上了床。手机锁屏提示十五分钟前,秦易铮给她发了消息道晚安。
和许荏南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十点多,她离开rn时,刚上车收到他发来的“一路顺风”,她在到达家楼下车库时回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之后他没有再回,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在她回家以后接着聊上一会儿。
他们之间的关系来往仿佛也止步于深夜,搁置了多年的感情终于划清界限。恋人未满,便将友达以上的部分完全割舍,落到实处,落成一对遥远默契的十年老友,比崭新更崭新。
秋棠很敏感地觉察到这一点,而若非她神经纤细易感,换作一般粗心的人,或许根本发现不了其中微妙转变,许荏南做得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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