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道理,他设好了局,让姜品浓成为案板刀俎,但他关着她不动,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知道秋棠必定要来,这一关只能她自己走出来。
那天秋棠从医院前往别墅,刚痊愈的身体虚弱如饿殍,精神却亢奋而生龙活虎,飘在头顶脚不着地,很难用语言形容那过山车般的一天,她整个人颓而疯。
那时她端着西瓜走进房间,她真想杀了姜品浓啊,亲手了结这个噩梦,可是脑海里响起一个很遥远的声音,告诉她,拉住她,刀不要对着自己。
她从房间走出来,天光大亮,浑身的痛症在烧灼里缓慢痊愈,二十五年,她第一次有种踏实的,双脚着了地的感觉。
秦易铮同她说以后,说男朋友,她第一反应觉得荒谬,觉得这人真有够好笑,此时她脸上仍挂着笑,笑得漫不经心,笑得大仇得报,你知道,女人有时候很爱计较的,爱和忠,情和义,秦易铮克扣良久,终于到了偿还的时候,以后是个什么光景,他说了才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