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出几步,秦易铮朝她回头,少年眉目英挺,阳光跳跃到他眼皮上,映出波光粼粼的温暖,他悄悄朝她眨眨眼,变戏法似的从校服里拿出一架纸飞机,手腕一转一抬,亮白轻盈的纸飞机向她乘风奔来。
纸飞机越飞越近,视线中的白点扩散成面,最后秋棠眼前一白,一阵清凉拂面的风将她唤醒,她睁开眼睛,看见悬空停在上方的一只修长的手。太阳变得强烈刺眼,她身上晒得有点刺挠,但被这只手挡着阳光的脸上没多少感觉,舒舒服服做完一整场梦。
她尚未从梦境中抽离,意识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两眼发直,仅从手腕处那只金劳力辨认出了来人,“秦易铮。”
秦易铮闻声收回手,“你醒了。”
他逆光而坐,平板搁在交叉的小腿上,右手拿着电容笔浏览文件,秋棠坐起来的同时,他悄悄转了转刚才举得酸痛的左肩。
梦里校服衬衫的少年突然变成眼前的西装革履,秋棠惊讶于秦易铮一身昂贵高定竟然席地而坐,也没垫个垫子什么的,裤子直接硌在黄土沙石上,而他看起来相当怡然自得,这实在不像秦易铮的作风,要知道他以前皮鞋上沾到一点地砖溅起的泥点都要皱眉,洁癖到近乎强迫症。
“你怎么来了。”
秦易铮的脸逆着光,眼皮轻柔下垂,深邃的眼睛越过长而密的睫毛望着她,瞳孔像一泓清潭,平静水面下暗涌着深沉炽热的祈愿。
他说,就看看你。
秋棠也仰头看着他,像是在仔细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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