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脸上抹完好几层,放下精华回了卧室。明天一早的航班,她躺下没多久就熄了灯。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秦易铮靠在床头,他懊恼地看着显示发出失败的消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人家根本还没打算接纳他,他巴巴地凑上去不是送人头么。
手机扔到一边,他长叹一声,也不知下次从黑名单里拯救出来是何等猴年马月了。
秦易铮很少做梦,今天做起梦来连绵持续了一整晚,他不停地梦见秋棠,和风煦日的清晨,阳光照进屋子里,她哼着歌在窗边浇完花,返身回到厨房,端出一盆热腾腾的粥,仰起脸,弯着眼睛对楼梯上的他笑,说,早上好啊,易铮。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回她一句早上好,甚至还来不及收起脸上的微笑,眼前就突然变得一片漆黑,秋棠站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脸上盛满了惊恐,她手里的粥掉在地上,她和跌落一地的瓷片同时发出尖叫。
她转身跑出家门,跳上车,车子调头冲出去,车子歪歪扭扭地直接开上盘山公路,她擦着护栏疾驰,一路咯吱刺耳的响,物体剐过车身摩擦出的声音,后视镜都撞飞出去,她看不到他在身后拼命地追,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追不上她了,眼睁睁看着一截护栏猛然崩裂,她破空而出,前方是万丈悬崖——
秦易铮骤然惊醒,墙边的红外小夜灯适时亮起,星光疏淡的夜幕透过窗帘缝隙若隐若现地透进来。床边的香薰机烟雾缭绕,还没到定时关机的点,他刚
刚入睡不到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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