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南是秋棠的青梅竹马,中学时候就认识,您是否知情呢?”
姜品浓不轻不重打了个呵欠,笑说:“当然知道了,但凡你感兴趣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作势看了一眼手机,“不过时间不早了,我待会儿还有个饭局,你要是想聊啊,约个时间下次吧。”
记者自然不甘,提醒她方才的转账源自报社公款,具有法律效益。若是她不能如约提供后续情报,可能将面临法律公函。
“就十万块钱也这么紧张,想告我?”姜品浓从鼻间哼出一个笑,“放心好了,一个普通饭局,我和闺蜜喝个茶聊会天罢了,独家新闻当然是你们一周报的,哎,是这个名字吧?”
“是的是的,一周报。”记者连连点头,为自己刚才的鲁莽道歉,再次亮出工作证,连身份证也一并摆到她跟前,同时表示送她去酒店。
姜品浓闲闲过目,显然被捧得舒服极了,心安理得受下他的殷勤。
车子停在城北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记者从驾驶座绕到后面为客户开门,姜品浓迈开腿下车,甩甩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记者应声上车,灰色大众掉头离开。
隔着一丛绿化带的黑色轿车,姜品浓的身影微缩在后窗镜头里,相机实时录下她的轨迹,下车后在原地站了五分钟,而后从酒店后门出来,沿着小路返回廉价旅馆。房间灯光亮起,窗帘始终紧闭。
“一周报。”
秦易铮放下视频中记者的履历,勾起一个极冷的笑,“这人马上要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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