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我花在教育女儿身上的数目,这点实在算不了什么。”
记者面上陪笑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入行这些年,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看姜品浓一番造作姿态,分明缺钱得紧。
从外表到照片,再到刚刚一番粗浅交谈,记者有九成把握,确认这个女人就是秋棠的生母。
秋棠身家少说过亿,怎么亲妈衣着打扮这样寒酸?刚才她站在片场门口,局促踌躇不敢入内,母女关系不说闹掰,想必也是十足生分。
记者顷刻间自行脑补出一整部家庭伦理狗血大戏,若是能搞清其中详情,又是一整面头版新闻。
“一时激动,差点忘了问,您怎么称呼?”
“称呼不重要,我姓姜。”
“好的,姜女士,恕我冒昧,”记者悄悄捏紧手中录音笔,“请问您和秋总,也就是您的女儿,真实关系如何?”
“或者,我换一种方式,作为一位母亲,您如何评价自己的女儿?”
“她从小就死我的骄傲,我的希望,我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盼着她能争气。”
姜品浓深吸一口气,表情恰到好处的泫然低落,“如果我说,我已经快八年没见到女儿一面,你信吗?”
记者一愣,点头:“我信。”
姜品浓眼睑下垂,被化妆品包裹着的睫毛遮去眼中情绪,“那一年,她偷走了我所有的现金和钻石珠宝,离家出走,放弃高考,选择了被秦易铮包养。”
简短一句话,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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