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汇报。”
秘书点头应下,领命而去。
姜品浓白捡六百块钱,心里偷着乐,舒坦了一路,回到旅馆把拖欠的房费补完,又点了一顿牛排西点,钱财所剩无几。她看着手里一堆零碎散钞,想起上午在易升的遭遇,好心情一扫而光,眉毛拧作一团。
这叫什么?几百块钱打发叫花子?
秋棠能挣十个亿,秦易铮有的只比这多不比这少,区区一辆车的钱,深城一套房的钱,他们管着上亿的流水还拿不出三千万孝敬孝敬长辈?
姜品浓后知后觉地想起在易升公司门口,那保安往她手里一通塞钱把她团进车里匆匆送走的场景,垂眼冷笑一声。
这点钱就指望让她乖乖封口走人?
想的美!
她当真是穷疯了才会被这帮人轻而易举地敷衍搪塞过去,姜品浓坐在窗边的餐椅上,小口小口吃着牛排,其实想要钱何必亲自上门没脸没皮地堆笑伸手。
秋涵笙那个老东西寡廉鲜耻,她自己也是个无情表子,又能生出多孝慈仁义的种。
过去秋棠有她出轨偷人的证据在,姜品浓以夫为天当然遭不住,如今她离婚了,孑然一身无依无靠,天还能塌到哪儿去。
她是无牵无挂,秋棠可不是。
她的这个能干女儿,做的是社会上的生意,交往的是社会上的人,立身扬名皆靠一个名字一张脸。
那若是毁了她的名声,撕了她的脸呢?
姜品浓挑了挑眉,秋棠如今与她再无情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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