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最边界,距离市中心最远的一座山,碗大的月亮照下来,晕人的皎白,映在秦易铮的眼里,他瞳中漾开一圈雾气,近乎梦幻。
很久没有和秋棠距离这样近地,走这样长的路程,即便是他上赶着硬凑。
风从车窗缝灌进来,秦易铮想起许多往事,像一把凛光寒刀,刃开足了,一下一下,不知道哪一刀就剔到骨头上,不知道哪一刀就把月圆割成人缺。
进入市中心,灯光四起,星月渐稀。繁华拥挤的街道,风和音符一同从屋顶飘出,秦易铮坐在车里,舒缓的钢琴旋律层层叠叠地漾进来,陌生又熟悉,他陷入某种膨胀的错觉中,仿佛又回到为秋棠弹钢琴,向她告白的那一晚。
他对她说,秋棠,跟了我吧。
说了错话。
宾利和迈巴赫,一前一后在红灯前停下。
秋棠按下一声喇叭,右边指示灯短暂地亮了一下,示意秦易铮待会儿右拐,右边的茵华路通往附近医院。
红灯倒计时结束,绿灯亮起,宾利向左行驶,左前方再经过一个路口就是宠物医院。
迈巴赫照旧跟上。
秋棠没将他甩开,原样驾驶。开到将进宠物医院的路口,她把车停下了。
路口很窄,一辆车尚且有余,两辆车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并排驶入的。秋棠的车堵在路口,停在当中位置,一夫当关拦下秦易铮去路。
宾利一动不动,跟在后面的迈巴赫自然没法向前。
车灯向前伸出两束光,摇摇晃晃,被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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