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种的东西渐渐多起来,她像只小蚂蚁一样,红的粉的绿的黄的,什么都往家里院子搬,浇完水施完肥了,小心又得意地向他炫耀:易铮,这个好看吧?
愈发能折腾,秋棠去年还种起了葡萄,信誓旦旦,今年一定能吃上甜滋滋的葡萄。
她说这话时,初春熹光将她脸照得莹白光净,额角鬓发汗贴在脸颊,秋棠很少那么灿烂的笑,眼睛像滚了皮的葡萄一般黑亮。
透过那双眼,秦易铮仿佛真的看见她身后高大疏落的架子上挂满了滚圆缀枝的葡萄。
可是一眨眼,秋棠如影消散,空余满架藤枝。
深城的海拔气候注定种不出多好吃的葡萄,结的果子又小又酸,和山城带回来的柠檬有的一拼,秦易铮每次吃得直皱眉,不知是嘴里酸些,还是心里酸些。
他鬼使神差地,在某个路口往熟悉的方向拐去,半顺路半出神,不知不觉又经过紫金苑。
他转头看了小区大门一眼,茉莉花还病着,恹恹躺在副驾,因此秦易铮并未打算停留。
只这一眼,他又看见许荏南那辆保时捷自马路对面驶来,停在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男人高大女人窈窕,颇为相配,远远看着俨然像是一对情侣。
他们大概去了商场或者电影院,秋棠怀里抱着一个公仔,她与许荏南站在路边,两人有说有笑。
秦易铮慌忙熄了车灯。
“秦总,请你离我远一点。”
秋棠在射箭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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