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陷各自囹圄,总得有点指望,石柱危险,却是唯一支撑。
秋棠曾紧紧抱着秦易铮,押上仅有的筹码,她选择相信爱情,爱情却将她湮没。
现实洪水倾轧而出,她被冲得东倒西歪,那点美好的祈盼被冲得支离破碎。
筹码没了,她血本无归。
又能怎样,爱情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当断则断,永远算不清的。
秋棠笑了一下,笑声仿若一声轻叹,叹出的气流被稀释得很淡很淡,秦易铮还没有听见就消失了。
于是他只看到她的笑,以为这是接纳之意,多日努力终见成效,顿时欢喜丛生,倾身上前抱她入怀。
秋棠猝不及防落入一道温柔桎梏,怔然抬头,看见他眼底隐忍翻涌的情绪。
有多久没抱她了?半年,或者更久,每天清晨醒来,怀里空空荡荡,心里也像缺了一块。
秦易铮圈着秋棠细瘦的腰肢,沉醉于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他喟叹一声,抚上她莹□□致的侧脸,俯身低头,去吻她。
秋棠终于回神,狠狠将他推开。
秦易铮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向后踉跄几步,撑着车门勉强站稳,错愕地看着她。
秋棠冷声:“秦总,请自重。”
“你”
一声喇叭响打断他的话。
秦易铮回头,保时捷车窗徐徐下降,许荏南投来目光,视线越过他,与秋棠交汇在一起。
“不早了,我们走吧。”他对秋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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