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应付饭局,秋棠离开后留下好几个项目,刚开了个头,她走了便搁置了。
这些项目完全可以交接到新助理手上,但秦易铮选择由他揽下,若是有什么需要去的饭局,他也自己去。
商谈过程稀松平常的顺利,菜未上齐,赌注已下,一番利益交换,各自心满意足。谈完了生意,酒过三巡,众人闲聊起来。
饭桌上不全是深城人,来了好几个外地的,酒精发散,舌头跟着打转,话题渐渐聊开,那点豪门辛秘人后恩怨,女人爱聊,男人也爱讲。
豪门八卦,宠妾灭妻狸猫太子之类的无聊话题永远热门,有一两个外省的,顺带提了一嘴锦城秋家。
说到秋涵笙最近离婚,六十岁高龄迎娶二十妙龄娇妻,新人笑旧人哭,前妻没生儿子,净身出户,贵妇变糟糠,据说当天就疯了,撒起癔症来,目前在疗养院里待着,据说情况不太好,众人听后感慨扼腕,为所不值。
又说这位前妻也并非秋涵笙原配,她的现实在之前的历史中已上演过数次,她不是第一次,是不是最后一次,得看秋涵笙还能折腾几年。
“原来是情人上位,啧。”
“好歹享过二十年清福,当初自己选的路,只能往黑走了。”
“没孩子也好,不然有这么个妈,那可怜孩子岂不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得知其中原委,方才还替前妻不值的都收起脸上那点惋惜,一番唏嘘,继续下一个话题。
秦易铮记得姜品浓,但面目已十分模糊,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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