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否认那些传闻,所以我见不得光,我活该被众人不耻,然后还要对你笑脸相迎。不过这些事,这些人,我都不在意。”
“但是秦易铮”秋棠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易铮,唯独你不能轻贱我。”
轻贱?
“今天,我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求婚,我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熬了多少通宵,你觉得我轻贱你?”
秦易铮哑笑一声,“在你回山城之前,我说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你呢,你的惊喜就是带着另一个男人出现在我们的求婚现场?”
什么叫我们的求婚现场?秋棠觉得可笑,“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把个人喜好强加在我身上。你凭什么觉得五年我未曾踏入的圈子,一场求婚他们就能接受我?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接受他们?”
秦易铮深深地看着她:“你不愿意?”
秋棠把手中袋子往路边垃圾桶里扔去,垃圾袋抛出一道流畅弧线,借着路灯,秦易铮看得分明,里面有他的香水,打火机,和一条被扯坏的领带。
“我不愿意。”
秦易铮收回视线,他点头,说,好。
一个扬长离去,一个转身上楼,不欢而散。
方才剑拔弩张的花圃骤然烟消云散,小径清冷,空余几片落叶,数点繁星。
秋棠掏出钥匙伸进锁孔,从此一别两宽,各不相干。
迈巴赫绝尘驶出,秦易铮踩下油门,鸟儿放飞,迟早要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