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咖啡在胃里激荡,胃酸上涌,秋棠粗略回想一番,她和秦易铮在一起五年,似乎从来没有谈论过有关结婚这种承诺性质的话题。
他不提,她当然没资格开口要。
秦易铮这个人,总是有些虚构。
张秘书敲门进来,向秋棠汇报广告拍摄的策划企案。见秋棠面色平静,他悄悄松了口气,汇报完了问她,“今天还是玫瑰马卡龙吗?”
“今天不用帮我点,”秋棠按在键盘上的手指微顿,“我有事出去一趟。”
“您是去”
“很快回来。”
张秘书识趣不再多问,放下文件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秋棠静默片刻,翻开刚才的会议记录,那支钢笔被她捏在手心,来回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