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垂眸看了眼脏乱的衣物,不知为什么改了口风:“好……不要干洗店。”
陆宣表示理解:有钱人的洁癖嘛。
“一起去学校?有人送。”男生问。
“太麻烦你了……”
“走吧,要迟到了。”
陆宣乖乖闭嘴。很奇怪,明明见面不过半小时,他却逐渐摸透对方的行为模式,比如他不喜欢被忤逆。他踌躇着,直到下楼,直到磨磨蹭蹭上了车。他才问:
“我认识你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见过面吗?抱歉我只是觉得……”
车厢里钢琴声舒缓,阳光下微尘慢慢游荡。男生掀开车门的动作带来一阵风,扰乱了一方清净。
他僵在那里,凝视着陆宣,很久才开口:“你记得我……吗?”
“很熟悉……”
“姜奕,”姜弈打断他,他的嗓音充斥奇怪的颤抖,“我叫姜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