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而我的父亲,当时正在神殿下属的一个小教堂里,为世人传道。”
“我很遗憾。”
“她确实很遗憾,甚至痛恨。痛恨神殿抢走了她的丈夫,诅咒每一位牧师与主教——”
“——包括圣子。”
陆宣垂下眼,这样才能很好地确保他的情绪被保护在他眼睛里。全都是胡说八道,亚哈斯根本没有什么母亲,人类怎么能孕育出神格呢?
那他是否该感谢对方,起码这个神愿意和他在这里玩这种骗人的把戏,证明并没有杀他的意思?
“如果我告诉你,神会嫉妒,会暴戾,会杀人。你还会信仰他吗?”对方的话意有所指。
陆宣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交汇。
一道无形的线在他们之间缓缓伸展、拉紧,至于是否会崩断,这取决于——
“不会,”陆宣侧过头,“我本就不信神。”
他不会。陆宣本人不会,但圣子艾利安会。艾利安信仰光明神,但仍拒绝做神的祭品。
亚哈斯不再说话。笃,笃,是他敲打桃花心木扶手的声音。
陆宣却能感到气氛松懈下来了,对方无形的压力因他的回答而溃散了。
“唔……”亚哈斯沉吟,“你想看看里面吗?”
陆宣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可不想去探究棺材里究竟有什么。
然而男人依然我行我素,他打了个响指,乌黑的棺材盖悄无声息滑开来。猩红色丝绒下,是包裹着的一小截指骨,莹白如玉。却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