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马”。
见我略微摇头,便有一个女孩讨好的说:“主人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我笑了。我虽然也经历过困境,但公主毕竟是同平常人家的女儿有些不同。其实我虽用心,但并不是用心计。不是不能,是不愿意,不屑而已。
我指了指人群最后一个圆脸的小姑娘,她梳着丫髻,秀美的脸上嵌着豌豆花一样的灵活眼睛。
她从方才到现在,从没有开口过。
“你来,叫什么?多大了?”我问。
她对我盈盈一拜:“我叫阿圆。十一岁了。”
“阿圆,听上去不错。”我凝视她:“需加一个跟夏天有关的字。你以后叫圆荷,荷叶的荷吧。”她的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我径直走进了帐子,她也跟了进来。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不禁想:此丫头倒是非常让我省心。也算遇到了元天寰以后,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
我枯坐一会儿,料定元天寰也不会来。这底恐怕到了长安才能露呢,我便躺下,圆荷过来帮我解衣服,我摇头:“不要。”她马上蹲到角落里去了。
我母亲曾说,她在四川时,最怕巴山夜雨,我如今,连巴山的风都听了心惊。
命运充满巧合。我母亲在四川被父皇发现,我也在四川被一位皇帝找到了。
此时,就听得门口有小孩找那两个小太监说话:“……怎么了?连我都不认了?平日在宫内得了我多少好玩的物件。当差时候就这嘴脸?”
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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