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吧,第一这也太快了点;第二,嬴政睡觉都是带剑的,上次有个守夜的奴仆就被他一刀切了。阿难可不想重蹈覆辙。
算了,欲速则不达,有些事得从长计议。
话说以前看到成蟜都避,今日在花苑中看到他却没有躲。
她向成蟜行了个礼,却不料今日他却没有拿她开涮就走了。没办法,成蟜现在想着是造反呢,还是造反呢,哪里有兴趣拿王兄的女人打趣。
唉,就坐在凉亭里,一个人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
阿难可没准备这么轻易闪人,他不给她机会,她就来创造机会吧。一个箭步跟了上去,关切地问道,“不知长安君为何闷闷不乐?”
成蟜叹了口气,总不能对阿难说,我最近想造反,可是造反有风险,投机需谨慎,万一一失手,那可就失脚失胳膊失脑袋了。可是他又不甘心在人之下。长安君出身高贵,家族势力庞大,本来争太子是相当有资本。可是父亲非常偏袒这个从赵国回来的长子,吕不韦也极力支持。然后他只能干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