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最后的童贞你都唾手可得。面对我这么彻底的失败者,你已经完全没有戏弄的必要。所以,如果玩腻了,就放了我吧。”
嬴政心中掠过一丝悲凉,原来她是那么卑劣地想他的。
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径直上了岸,披上衣服,走了。
阿难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回国,终究是路漫漫只能白想兮。
海底鱼兮天上鸟,高可射兮深可钓。唯有人心相对时,咫尺之间不能料。
她不懂他,他不懂她。
月光如水,寝宫外的林中,不知名的鸟儿偶尔啼叫两声。微风袭来,夹杂着花和草的清香,阿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嬴政放过她,或者,他怎样都不会放过她。
可是她哪里是那么轻易肯放弃的主,女人三大宝,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拾掇拾掇挫败的心情,又开始了二轮攻击。默默地走进嬴政的书房,看着他坐在桌前,冰冷的脸,面无表情。也看不出来他高兴还是不高兴。
阿难抹着眼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拽着他的衣袖呜咽央求道,“我知道小时候不该欺负你,现在遭你报应也是我罪有应得。只是,那个为救我的小水快死了,我只是想回去见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