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条狗咬了,准备宰了它打牙祭。”
辑离莞尔一笑:“呀,阿难真是凶残。”
阿难看到辑离的笑容,顿时心中的怒火全溶化了。有些人就是有那么种魔力,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浅浅地一笑,却让人无比快乐。
“日初将东方染得一片红,陪我看日出吧。”
就这样两人躺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五彩缤纷。
阿难闭上双眼,任拂晓的阳光撒在她略显稚嫩的脸上,很是享受,“天是那样的漂亮,就这样过一生,也很好。”
辑离调侃道,“阿难很容易满足呀。都快十六了,不嫁人么。”
一说这个阿难就气结于胸。正常女子十二三岁便许了人家,阿难却根本没人上门提亲,“其实是因为……”
阿难顿了顿。
“因为什么?”龙阳君看着阿难,夕阳映在他邪魅的脸上,竟有一分无以名状的妙不可言。
“因为九岁那年,和一个邻居家同年的穷小孩打赌打输了,信口一说要嫁给他。结果那穷小子竟然荒唐地跑去跟我父亲提亲。拜托我们俩都才九岁好不好!”
辑离噗嗤一声笑了:“这小孩还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