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毫不迟疑的照办,却没找到什么,魏东遥又摸了一遍自己身上,也显出一些懊恼,只得问他:
“你办公室有没有备Neuroleptic之类的?”
“什么?”显然是反应不过来,岳少楠当年的GRE几乎是满分,但现在那只是魏东遥烂熟的词汇。
“安定!安眠药!”已是低吼。
这倒是不缺。他这些年何曾能够安心的合眼。魏东遥捏住她的颌骨窝,迫她张开紧咬的牙齿,熟练的喂她吃了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躺靠好,脱下自己的羊绒风衣盖上她,半跪在沙发前,仔细为她掖好,手掌往她额头摩挲了几下,极轻的声音哄着她说:
“没事了,没事了,乖,睡一会儿,我在……”
顾颖鹿已经在东遥的安抚中平静下来,听话的闭上眼睛,长睫的阴影淡淡的投映在她玉润却苍白的脸颊上。
岳少楠傻傻的看着魏东遥做着这一切。心里已经疼的忘记了跳动。
他不知道。他究竟错过了什么。没有再能比这个发现更可怕的。
傻傻的看着东遥做着的一切。他忽然明白过来,错过的最可怕形式,即是她回到你身边,但你知道已经永远再来不及拥有她。
就傻子一样站在一边,眼见着她在东遥的手心儿里渐渐呼吸均匀,沉沉入睡。他只能毫无知觉的站在一边。究竟他错过了什么。
岳少楠垂着双手,默然而立,已对着他们看的痴了。落地窗外是完全黯淡下来的天色,楼体的照明灯光投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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