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便走过去站在一旁，也看着瓷瓶。
    唐晨捏着一瓶水，站在后面没动。
    过了一会，这人说：“这是出事后，我从店里拿回去的唯一一件完好的作品。就一直留着在。”
    “许杭，谢谢。”黎霄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他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哑了。
    “不用了，我
    又不是为了你，”许杭突然叹了一口气：“我也就只有这么一件东西可以作为纪念，没事看看，就好像回到了过去。”
    黎霄没接话，他看着瓷器，眼眶慢慢红了。
    许杭又说：“哦，对了，苏黎在楼上工作呢，你要去看看他吗？”
    黎霄没说话。
    “说实话，你见了他肯定能认出来，他跟苏扬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许杭压低声音说：
    “我觉得他肯定是苏扬的孩子，我算了算他的年纪，当时应该三岁了。可惜那几年我一直都在国外，知道消息后赶回来得太迟了，根本不知道他和你妹妹换有个孩子。上次要不是无意间碰上，我换真的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黎霄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说话。
    一旁一直被两人无情忽视的唐晨，在旁边已经听懵了。
    什么？
    唐晨觉得自己听错了，苏黎的爸爸不是苏占国吗？苏扬又是谁？
    他虽然怀疑苏黎的身世，也怀疑黎霄和苏黎的关系，但是
    他以为可能苏黎是苏家的私生子只类的，黎霄可能是他亲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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