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主动问：“老师，是有什么不对吗？”
    他在店里喊谁都叫老师，模样看着特别乖巧，嘴也甜。
    这老师突然蹲下来，目光凝固在他脸上，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声音没有压低。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充满好奇。
    苏黎不明所以，其实他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但当时老师好像在发呆。
    他便又说：“我叫苏黎。”
    “苏黎”老师傅重复念了一遍，然后又问：“那，你认不认识苏扬？”
    老师傅问出这个名字，旁边另一个老师傅顿时停下了动作，扭头看过来。
    三个学徒面面厮觑
    ，不知道这个苏扬是谁。
    苏扬？好像在哪听过
    突然，苏黎想起来自己家族里好像有叫这个名字的。
    “什么苏什么扬啊？”
    苏黎用手在空中写比划了两个字：“是这两个字吗？”
    老师傅说：“不是那个杨，是扬。”
    这个扬啊，苏黎摇摇头：“那我不认识。”
    “哦。”老师傅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苏黎觉得他好像有点失落。
    苏黎也不知道老师傅为什么这么问，便随口问：“老师，这个苏扬是什么人？”
    那个老师傅看了一眼苏黎，说：“他以前也是做瓷器的，很多年前我和他学过，他也算是我的老师，我看你长得有点像他，所以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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